明明只是刚刚被破处的第一次交尾,却遭受了如此过分的对待,让他委屈又害怕。
洛星河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分,毕竟这是只兔子,无论是体力、持久力还是承受能力都比自己要弱不少的兔子,他却这样放任欲望、为所欲为的逼迫他交配了这么多次,似乎确实不太好。
但要他道歉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洛星河抱起赵易安去边上的水源清洗,接触到他的肌肤时,这黑兔甚至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意识到只是清洗才放松下来。他累极了,靠着狐狸温暖的身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二到四月本就是兔子的发情期,而狐狸的发情期则与之重合,往年洛星河的领地并没有雌性的气味,所以并不会吸引他陷入发情的状态,但今年却因为收了只黑兔做“仆人”,变得截然不同。
狐狸陷入了发情期,兽性十足,更要命的是身边这黑兔结实又柔软,奶子好揉,小逼又好肏,明明是刚被破处,却混像个被干得骚透了的熟妇,令他几乎满脑子都是交配!
这兔子时常露出羞怯惊惧的神情,对这些事都很生涩,偏偏却又是这样淫乱的身体,瞧着宛如荡妇装纯,实在是勾人得很!
赵易安已经很久没干之前的那些活了,自从这白狐将他带回了狐狸窝,每天干得最多的就是那档子事。
那晚他实在是太累了,竟在狐狸边上睡到了隔日下午,醒来时发现那狐狸又抱着他,摸他的身子,那又粗又硬的玩意再次直挺挺的插在他双腿的内侧。
但那小逼已经完全被肏肿了,根本碰不得了,更别说入了,上面好像被涂了一些清凉湿滑的东西,应该是消肿的药草。但被那硬物磨到时还是会有点热辣感,黑兔想起昨日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交尾,流露出畏惧的神色。
但洛星河的体温较高,大概是又陷入了发情的状态,赵易安有点心惊,犬科的持久力实在不是兔子能应付的,自己不会就这么被肏死吧?
“喂。”洛星河的手沿着他的尾椎滑到了终端,抵着后面的小穴,“不想前面受罪的话,就把你这里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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