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没得意多久,他却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打人的劲这么大,看来身体适应得不错。”
说完,不待你打个寒颤的,他直接撕了自己的衣服朝你身上贴,在你肩膀上、胸上发了狠地咬着。
“好香,你是不是擦香水了?死了都要勾引我,嗯?”
瞧这话说的,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擦香水?
死了都要勾引他?
杀千刀的,到底是哪个变态在这里奸尸啊。
生气啊生气。
你的灵魂和肉体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度的统一,你微眯着眼,一手扣住他的脑袋,扯着他的头皮往上抬,他的眼皮都被你起来了,表情看着有些痛苦,但你不为所动,你将其一把塞进旁边浸泡你肉体的液体里,任由他无意义的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