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爬过来之际,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随后重重下压,硬是听到了肋骨碎裂的声音,你才嫌弃地将他提了起来,扔进了刚刚浸泡他脑袋的液体里面。
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但能维持自己肉体的鲜活度,想来治疗骨折也不算什么。
就是该换换水了,这玩意再珍贵,也不能让你天天泡一个洗澡水啊。
他倒是个倔强的,被你踩、被你扔的时候硬是一声不吭,可当你收拾收拾要离开时,却快速抓住你的手腕,以一种很是凶狠的语气问道:“去哪?”
你直接卸了他的手,从旁边的柜子拿出衣服穿上,“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只听他冷笑一声,“啪嗒”一下给自己的手复位,迅速地从水里爬起,在你系裤腰时直接一个偷袭,将你怼至了角落。
他双手牵掣住你的身体,将你牢牢地困在他的怀里,完全不看你那不耐烦的眼神,磨了磨牙后,张嘴就要去咬你。
“砰!”
你直接让他的脑袋和柜体来了个亲密接触,“小兔崽子,给我消停点。”
你原本只是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并没有揍他的打算,但的确是刚刚复活,还没有适应好身体,一下子有点收不住劲。
“松松。”你皱了皱眉,想通过言语让他退缩,毕竟以暴制暴不是你教育孩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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