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莫名地又多出一道血迹，你眉头微蹙，但又很快舒展了开来，反正地上已经脏了，现在也无所谓了。
“可我凭什么要救呢？”你轻声问道，脚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碾压着。
“砰、砰砰！”
他没说话，但是磕的头，更加用力了。
你见此，嘴上的笑容愈发明媚，“可他好脏的，我不喜欢做赔本生意。”
“求……求您……我……我的一切……都……献……给……你……”
“砰……”
他的声音刚说出一个音节就很模糊，但得益于你的精神力，想要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唔……有没有可能，你也一文不值？”
他闻言，磕头的脑袋一顿，但也就是一瞬，接下来又是永无止境地磕头。
“啧……”他倒是有些令你刮目相看了，你善心发作，答应了他这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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