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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马文才走进一处屏风,祝英良松了口气,看着他的小动作马文才觉得有些好笑,却也不计较什么,弯腰将人抱上了塌。

        ??高台上的表演早已开始,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肌肉用力的绷着,头却无力的垂着,口中不住的哀求“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眼前的妇人却不理会,一手撸动着无毛的鸡巴,另一手让玉势在臀缝中抽插。

        ??放在身前的茶盏乘着半盏白浊,红肿的铃口显然是早已泄过几次了。

        ??马文才用手指勾住金环,缓缓的抽插着里面的尿道棒,棒身上细微的雕刻在尿道里带来灭顶的快感。

        ??“哈…嗯啊……”祝英良呻吟着,好奇怪,也好舒服。

        ??玉茎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台上人的呻吟突然停下,像是被猛然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用力的向前顶了几下胯,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金光的液体从铃口涌出,他被草尿了。

        ??祝英良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要到了!

        ??马文才却如无其事的停下手,将他铃口处溢出的液体用手指抹下,敏感的顶端被刺激的抖了抖,却终究是射不出来。

        ??欲望卡在半空,祝英良难耐的蹭了蹭试图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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