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英良惨叫,身体仿佛自那处被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马文才也并不好受,小穴紧紧的禁锢着巨大,仿佛要夹断一样,可马文才却别样的兴奋,手指沾沾那处的鲜血,抹在祝英良泛白的嘴唇上,“这是阿良的处子血呢。”
一夜,喜烛泪尽,祝英良也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脸上满是干涸的泪水,痛,真的好痛,难以抑制的发出阵阵干呕,粗长的硬物仿佛要穿过肠道戳到胃里,两人连接处的体液被撞击,混杂着鲜血形成了粉色的泡沫。
窗外天光大明,祝英良以为自己终于被放过的时候,马文才拿着床头依旧燃烧着的蜡烛,“这蜡还为燃尽,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在祝英良惊恐的眼神中,微微倾倒蜡烛,滚烫的蜡油,落在祝英良的胸口,被玩的红肿的两点殷红,凹陷的精巧肚脐,小腹,一夜都没能释放而憋得紫胀的阳具,一滴滴蜡油在惨叫声中覆盖阳具。
“啊...”祝英良难以抑制的颤抖着,有些诧异的人居然可以承受这么多痛苦还不会死去。
“不...求你...别....会死的....”祝英良发出了悲惨的哀鸣,滚烫的烛泪还是进入了那被过度使用而导致无法合拢的小口。
马文才看着祝英良身上的点点蜡迹,只觉得美不胜收,像是冬日里绽放的点点红梅一样。
祝英良终究还是尖叫着晕了过去,结束了这一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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