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锭在放了少许水的砚台上摩擦,阻力带着墨锭狠狠地压在前列腺上,祝英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要跪不稳一样。

        祝英良的眼神有些迷离,菊穴中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发出轻微的水声。

        “阿良停吧,磨够多了。”快要高潮之际,马文才颇有些残忍的叫停了祝英良的动作“接下来我们该作画了。”

        祝英良喘息这被放在桌上躺平,马文才拿起笔架上的一只狼毫。

        第一笔便落在乳头上,微硬的笔毛刷过敏感的乳头,又刺又痒。

        提,按,顿,挫,毛笔不断地折磨着两点,乳晕在过多的刺激中都有肿胀着,微微扩大。

        “主人,好痒...”祝英良眼神朦胧,“捏捏它,求主人~”

        马文才没有理会,终于放过了那两点,将笔塞在菊穴里“夹紧,若是掉了就把架子上的所有笔都塞进去。”

        祝英良一抖,那架子上最粗的一根如同小儿手臂一般,真插进去会死的。

        笔在身体上勾勒着,朵朵梅花在身上绽放。

        祝英良的阳物昂扬着,马文才看了看,拿着调了一个只有发簪粗细的毛笔,刷了刷顶端,便不断地在铃口戳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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