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良听出了马文才语气中的无奈与失望,脸色有些发白,还是让主人失望了吗?可真的好痛啊,再打下去一定会烂掉的吧。

        马文才话虽然这样说着,心中却有些诧异,自己下了多重的手自己清楚,原以为阿良坚持十下左右便是极限了,谁知道硬生生扛了十七下。

        “阿良说怎么办吧。”马文才抱着戒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祝英良止住了泪水,咬着唇纠结,不想让马文才失望“主人,打阿良的奶子好不好?”

        马文才差点笑出声来,傻阿良,挑的地方真不错啊。“哦?为什么打奶子啊?是阿良的奶子痒了吗?”

        听着马文才一口一个奶子的,祝英良脸羞的通红。“是的,主人,阿良的奶子痒了,请主人用戒尺给阿良止痒。”

        话一出口,马文才便看见祝英良连胸口都泛起了羞涩的粉色。

        “那就跪好,把胸挺起来,手抓住自己的脚踝。”用戒尺的一角压住祝英良的乳尖,慢慢的碾着。

        祝英良挺着胸,被冷硬的戒尺玩弄着乳头,臀部的伤口被扯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那一瞬间,祝英良觉得自己同马文才手中的戒尺没什么不一样,哦,还是有不一样的,戒尺还被主人握着,自己却只能被个死东西触碰,祝英良酸溜溜的想。

        啪,一道红痕出现在胸膛上,乳头被重重的抽扁又弹起,红红的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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