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良定定的看着马文才,觉得他仿佛乌云笼罩着,满是失落。
“你为什么要那么折辱他?”祝英良此话一出,马文才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泡在醋里一样,酸酸的刺痛着,就那么喜欢吗?一醒来便要为他鸣不平。
“他罪有应得。”硬邦邦的一句话。
祝英良低头沉思,许久后开口“即便他是你庶弟,但以他的才干,他是争不过你的,你又何必落个刻薄小气的名声。”
嫡庶之争常见,但胜利者将失败者训练成家妓属实罕见。如此折磨血脉同源的兄弟,难免被人觉得刻薄,大多数落败者也最惨也不过是个死罢了。
马文才简直要被气笑了,口口声声为我好,却字字句句都是指责,若马文顺真的不过是争家产落败,自己也不是容不得他,大不了便是薄薄的一份家业分出去罢了,越想越气,便阴阳怪气的开口“确实比不得祝公子大气,连害自己的人都愿意卖身救他,还几次三番的为他求情。谁比得过我们祝公子大度啊。”
祝英良被他的话刺的脸色一白,想起那一日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知廉耻的跨坐在男人身上起伏只觉得眼前人为何要如此过分。
但,什么叫害过自己?祝英良的眼神中满是疑惑。
马文才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似的,“你不会以为普通山匪敢劫打着马家徽记的车吧?”
“什么意思?”祝英良心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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