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英良想要回答,马文才打断道,“先别急着回答。如果你愿意,那我们便缔结协议,我将是你今生今世唯一的主人,你要向我献上所有,忘记自己身为人的一切,包括尊严,羞耻等,你将是完完全全的属于我的。而我也向你承诺,你会是我唯一的奴隶,我将陪伴你,爱惜你,教育你。”
顿了顿,马文才继续开口,“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没有关系,我依旧是你的姐夫,之前答应送你去国子监。”
祝英良缓缓开口,宣誓一般的,“我愿奉您为主,献上我的一切,从今往后,共享您的喜怒,做您欲望的载体。”
马文才的手背被印上一吻,带着少年人的爱恋与忠诚。
“阿良,乖。”马文才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只粗壮的毛笔和一叠祈福的飘带。
“我们一起祈福如何?”话说着自己便提笔写下,百年好合几个字。
“阿良,脱衣服吧。”好整以暇的看着祝英良,眼中满是期待。
祝英良也意识到了马文才并不是单纯的让他写。
红着脸脱下衣服,夜风落在身上,微微红肿的乳头在风中瑟缩。
马文才将祝英良穴中的姜条取出,换成更为冷硬的毛笔。
“哈啊...”祝英良难耐的呻吟,特制的毛笔杆比姜条要粗壮许多,“主人,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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