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抢先抱起他们瘫软无力的班主任老师,以“先给老师洗澡换个衣服”为由,把人带去了浴室。

        那只高跟鞋终于掉了下来,落在浴室门外。

        喻文州解开叶修手臂上的红绳,其余缠绕在他胸腹和腿根、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部分却保留了下来。他轻轻摘掉叶修胸口的乳夹,这时两粒乳珠已经被夹得有些扁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复起初圆润如樱桃的形状。

        温热的水流冲出花洒,细细密密的水柱有力地打在叶修胸口和下体,那种酥麻的感觉令人着迷,可对比刚经历的情趣玩具和一直渴望却始终没操进来满足他的大鸡巴,总是差了点儿什么,反倒让刚空下来的肉穴又瘙痒起来。

        孙哲平伸手撑开被玩具折磨得松软的肉洞,将水灌进去,整片酥麻的快意从臀尖蔓延到甬道内壁,连略肿的软肉也没能逃过。喻文州趁机拔掉叶修的尿道棒,细长的性器抖了两下,一团团白花花的精絮夹在透明的水液中流了出来,到最后开始往外淌着淡黄色的液体。

        “老师怎么这么容易失禁?”喻文州低声笑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微妙的醋意,“以前没少和男人玩儿吧?”

        叶修没有功夫回答他,更无力安抚少年人吃了柠檬似的小心思。他全身的敏感点已经承受不住过多的刺激,哪怕以前约过炮,能被尺寸非人的鸡巴操到喷尿就是极限了,从未有过这么多花样,于是叶老师轻易地被这群聪明的学生折腾到心服口服。

        本该是为人师表的青年靠在淋浴间的墙根张开双腿,展示着自己不断漏尿的粉红阴茎;而后穴中的跳蛋和融化一半的明胶卵蛋接连排出,一次滚过碾压前列腺时刺激得叶修不断吹水,一看那艳色逼人的外观,就知道这是个被男人玩儿过的骚货。

        看到叶修被密密麻麻的水柱冲得不住扭腰,孙哲平短暂地移开花洒,将上面的喷头卸下来后,直接将水管捅进叶修的小穴。

        平坦粉白的小腹在源源不断的灌水中慢慢鼓起,叶修捂着自己胀得像怀胎四月的孕妇的肚子,呜呜咽咽地求孙哲平停下,断断续续地提出可以替学生舔鸡巴,只求他们不要再继续玩儿下去,早点让他尝到渴望已久的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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