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两张小嘴,叶修腿根抽搐,被操得呼吸不匀,大量蜜汁从宫腔和肠道喷涌而出,将正在射精的两根性器浇了个透。和他面对面站着的黄少天衣服上全是那根粉红小鸡巴抖出来的白精,又稀又薄,一看就知道这两天没少射。

        黄少天骂了句脏话,他收回还在玩弄叶修阴蒂的手,上面湿漉漉的淋了一层淫水,他就用这只手在自己身上擦了一把叶修的精液,连叶修的骚水带白精一起,一巴掌扇在那两瓣比初夜更加饱满浑软的屁股上,将雪白的臀肉打得肉浪翻涌:“小屄这么骚,这两天是不是找男人操过了?不过老叶你这也太紧了……你说什么?没约?就算没约男人,肯定也自己偷偷玩儿了,你承不承认?承不承认?”

        他向上挺胯,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卡在宫口上下摩擦,弄得叶修本就酸胀的宫口又泛起一阵奇异的快感,不禁绞紧甬道箍住那根不老实的鸡巴,仿佛不想放它离开。

        湿软紧致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黄少天,爽得他倒吸口凉气,本应在贤者时间的性器直接来了个快进,又硬邦邦地卡在叶修水淋淋的肉屄里。他一边哔哔“骚货”“荡妇”“以后结婚了就该把你锁床上从早操到晚”之类的荤话,一边低头啃咬叶修红肿的乳珠,掐着他那把细瘦柔软的腰肢,拼命挺腰将自己还在继续胀大的阴茎捅进深处。

        花穴被操干的快感连带后穴一起缩紧,喻文州比黄少天还沉得住气,埋首在叶修雪白细嫩的颈窝留下一连串鲜红的吻痕,不紧不慢地磨蹭他的后穴。性器上盘绕的青筋一次次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肏得叶修刚射过不久的小肉棒又立了起来,在黄少天被他自己精水浸湿的衣服上磨蹭,不一会儿就渗出丝丝缕缕的前液。

        “老叶你是不是有奶了?我好想尝到奶味儿了……上次见你还没有,是王杰希那货弄的,还是孙哲平啊?”

        “前辈后面被操习惯了,平时还能习惯自己弄吗?”

        “嗐,那肯定是拿两根假鸡巴,一根艹前面一根艹后面啊!说不定平时训练或者出去吃饭都带着,上公交地铁后被骚屁股招来的色狼揉两把就喷水,要不是假鸡巴堵着肯定喷得满地都是!”

        “呜呜……不、轻点儿……要尿了——要、要被大鸡巴老公操尿了啊啊啊——”

        空气中浮起淡淡的骚味儿,昨晚这周最后一个野图Boss刷新完毕,不需要再熬夜争夺,叶修便给自己放了个假,用玩具玩儿了自己一整晚,到现在那根秀气的阴茎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只能随着身体摇晃的节奏在空中晃来晃去地甩出前液和淡黄的尿水。

        叶修根本无暇回应他们的污蔑,放荡的浪叫和水声掩盖了安全通道内细微的衣物摩擦声,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趁电梯门即将挤压到中间的木棍时,握住拖把将木棍一举抽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