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后,王杰希松开手,单手掐诀,精纯的木系灵根操纵着那根藤蔓阳具,让它飞快转动起来,一上一下地飞快抽插起绞紧假鸡巴的穴眼。

        深翠色的藤蔓与点缀着淡红指痕的丰满雪臀对比强烈,抽插间带出的透明汁水溅了一路,还有的是从前面未受刺激的花穴里喷出来的。其实喻文州早已撑开了结界,外界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更听不到满脸痴态的青年的诱人呻吟,但叶修自己不知道。

        他只以为是自己不知廉耻地在大庭广众下发骚,后穴还紧紧咬着一根死物做成的阳具不放,身前粉嫩的小鸡巴勃起一次又一次。偶尔行过他们身旁的蓝溪阁门生、或路过的讲经堂中某个侧头看向窗外飞鸟的弟子,都让叶修有种自己正被人视奸的错觉,心中的羞耻被强势的情毒吞没得不剩几分,全转化成了施加于身体上的快感。

        “呜……不要、不要这个了……拿出去……”叶修呜呜哭着哀求,那东西仅靠灵力操控,不知疲倦地操着淫荡的小嘴,反衬得前方肉孔愈发空虚。

        “拿出去也可以,你先说,有人玩儿过你的屄吗?”王杰希问。

        “有、有的,呜……桌子玩儿过……”叶修被区区一根死物干得泪水汗水流了满脸,抽噎着回答,“老魏和……和方锐……用手……呃啊啊停、不、不要……小、小安……也看过……给我检查……帕子擦得好痒,想喷水呜呜……”

        黄少天感慨:“操,这他娘的骚到家了!这骚货的屄就是为了给男人干才长出来的吧?我都怀疑是魏老大提前告诉他藏经楼的防贼机关,他自己故意送上门想多个洞能挨操!”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等在议事堂中很多倾慕叶修多年,却始终无法在私交上更进一步的那些长老。

        各大门派的掌权人此时剥离了外界的光环,就像一群面对心上人的毛头小子,还有人看着叶修扭着雪白胴体发骚的模样悄悄红了耳根。他们团团包围了议事堂中央叶修和抱着他的男人,看着赤身裸体的青年被放在地上后,自己主动屈起双腿露出私处,修长漂亮的双手胡乱抚摸着顶端残留白精的男根和泛滥成灾的女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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