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实木桌角狠狠压进阴阜,按摩棒露出外面的一截都被撞得又往穴里塞了些许,硕大的头部压迫着宫口,再用力一些就能直接肏进去、让寂寞的人妻体验一把宫交的快感。新的敏感点被开发时免不了疼痛,但在轻微的疼痛之余,更多是令人心痒难耐的快感。

        桌角磨屄的快感让叶修吞咽着口水,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由内而外的满足;他扭着腰臀用突出花唇的阴蒂和一颗跳蛋都满足不了的后穴轮流摩擦桌角,新内裤兜很快不住满腔淫水,湿黏的骚甜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内裤前端也被巴掌长的细小阴茎撑得鼓起,看起来比上一条丢在地上的内裤更惨。

        光滑的桌面染上大片水渍,叶修用力抿紧唇角不让自己叫出声,丰软的臀肉被桌子挤压成各种形状,滚烫的下体贴着冰凉的木头,脸上的热度却比之前更高。

        这么磨虽然爽得不行,叶修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更多粘液从花心涌出,只是全被按摩棒堵住,这才没有丢脸地在外人面前像失禁一样潮吹;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卫生间“修理工”们的交谈声和扳手与水龙头碰撞的金属声,咬着跳蛋的屁眼里涌出的水似乎越来越多,身体软得厉害,着魔似的把腿间柔软的私密地带往染上他体温的桌角上用力按去。

        水龙头的问题不大,用不着其他三人动手,孙哲平独自上阵,没一会儿就修好了。叶修见那个肌肉最健壮的男人站起来,连忙撑着桌面从桌角下来,绵软无力的双脚踩到地面,险些身体一歪、就这么倒下去。

        “很简单的小问题,这种情况,家里有老公的都用不着费钱找修理工。”孙哲平笑着出来,一语双关,“太太的老公是不行吗?”

        孙哲平并不知道实情,本想在叶修反驳“他行”的时候得寸进尺地来一句“我比他更行”,然后顺理成章地让这位独自在家的人妻体验一下他是怎么行的,万万没想到倚在桌旁的青年居然抿着唇承认了。

        “卧槽?”方锐惊讶,“像学z、像太太这么漂亮这么骚的双性人,阳痿看一眼都能好,他不会真是个太监吧?连鸡巴带蛋一起被切的那种?”

        “不、不是……他真的不行……”叶修被他一句“骚”说得不由自主并拢双腿,腿根挤压着被撑开的花唇,仍旧按压在阴蒂和后穴腺体处的海胆形跳蛋滚动着,刺激得叶修脚下踉跄,撑着桌面的胳膊都使不上力,眼看就要地倒在地,被孙哲平及时上前一步搂住、拉到自己怀里。

        叶修一个“谢”字没出口,搂着他的大手便不安分地乱动起来。在此之前他从没想到,他的身体居然已经饥渴到了这种程度,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拥抱抚摸都能软着腿流水。轻薄的丝绸睡袍什么也遮不住,肿胀的乳尖和半硬的小鸡巴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旁人一看就知道他正在发骚。

        “太太,一直流水的不只是这个水龙头吧?”孙哲平揉着双性人丰满的屁股,埋头在他白嫩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腥甜的骚味儿,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需要修的是不是还有下面的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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