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陆沉发出一声闷哼,带着藏匿深处的性欲与渴求,用一种宠物依赖主人的目光看向她。
“被戳到了乳头,女士。”他的声线依旧低沉,只是此刻带了些沙哑,他将头垂下,看着那根落在他乳尖的罪魁祸首,笑容依旧:“您现在要打我吗?打贱狗的胸,还是别的地方?”
操。
她丢掉藤条,抱着头捂着耳朵,脸红的像个年画娃娃:“不行不行,你太犯规了,怎么可以这样……”
游戏果然结束了。
陆沉在心里叹气,一方面觉得她这副模样也很可爱,一方面又怕她因为没做好而自责。
毕竟……他是特地昨天加了很久的班才腾出来这么一个漫长的下午来玩这个特殊游戏的,如果没能做完,她肯定又要自责一阵。
准备了一下午的台词和技巧一个没用上,她踢了高跟鞋,垂头丧气的把陆沉身上的束缚一个一个解开,在对方纵容宠溺的笑容里把那个不小心跌落的眼镜重新给他带上。
“你做的很好。”陆沉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脑子疯狂运转着如何让她重新建立起自信心来:“只是我们没有玩过,你不熟练罢了。”
“可是你就很会啊……刚才那什么……什么话说的那么溜。”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听起来有些失真,又有些可爱。
“我只是看过一些这方面的……视频。”陆沉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还是隐瞒他看过现场直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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