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手掌和道具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区别。

        疼劲儿不是一瞬间散发出来的,而是从无到有,再到剧烈,然后会从剧烈缓缓散去,只剩下微微的酥麻。

        念在她是第一次被打,陆沉的第一下落下之后特地等了几秒,看她疼完就开始爽之后才放了心。

        再次扬手,然后落下。

        啪——

        “第二下。”陆沉的声线低沉,此刻还沾了些诱人的沙哑。

        嘴里塞着领带,她只能把痛呼闷在嗓子里,但身体无法伪装痛感,所以他第二个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滴在了床单上,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爽的。

        别的主人打自己的小奴隶时都是让奴隶报数,但她觉得被自己的主人报数似乎更羞耻一些。

        她被打的痛哭流涕神智不清,她的主人却代替着她去记录那些淫荡的数字。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落在她的臀上,左边还是右边,她猜不出来,找不到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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