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咀嚼稍微仔细了一些,查理苏的手张在她嘴边,等她把荔枝核吐出来,再夸她一声:“好狗。”

        最后的草莓个头最大,果肉也很脆弱,查理苏没让她再挂自己身上,而是让她躺在了沙发上。

        项圈是特质的款式,查理苏非常热衷于为她定做各种各样的项圈,这条项圈的特点就是牵引绳可以连接乳夹,或者把牵引绳的卡扣扣到项圈侧后方,再把链条缠到手腕上。

        链条上有隐藏在接口处的卡扣,缠绕三圈之后刚好能扣紧她的双腕。

        于是她的双手被轻而易举的固定在了头顶,双腿则被半强迫着分开,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被动姿势。

        其实保持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让她觉得羞耻的,是被摆成这个样子的过程。

        链条的拆除和重新连接会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查理苏托着她的头让她露出项圈侧后方的卡扣,再捏住她的手腕,把冰冷的链条一圈一圈缠好,固定。

        她没有反抗,甚至期待着被查理苏捆束住自己的双手,纵容他无情地剥夺她挣扎的权利。

        “好乖。”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勒疼了就告诉我,好不好?”

        她点点头,微微撑起头,试图和他接吻,查理苏看出了她的意图,用手掌托起她的后脑,为她省了一些力气,再主动去触碰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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