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没想过陆沉胆大到会去阻拦丞相的路。
陆沉被吵的头疼,他将佛珠戴在手上,看了一眼侧门,玄色裙摆若隐若现,他心下了然,知道她默许,便不再陪他们演戏。
“不是不愿意做臣子吗,赐你们几个庶民身份,如何?”陆沉轻笑两声:“陛下给了我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权利,在她大驾光临之前,我这个做太监的,总要先为主子尽心尽力才是。”
他缓步走下高台,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模样:“襄王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咱们阉人最擅长的就是讨主子关心。”
襄王脸色惨白,眼睁睁看着陆沉一步一步靠近,像条毒蛇一样露出他唇角有些尖利的牙齿。
“别白费力气给齐将军送信了。”他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轻声说道:“门外头守着的可不是禁卫军那帮废物点心,是齐将军手底下的宁北军,襄王殿下这般聪明,大约能明白这其中的……”
“齐将军也是你们的人!”襄王打断了他的话,突然想到自己宫外头养着的兵,他瞪着陆沉,在他波澜不惊的笑意中,彻底凉了心。
齐司礼刚正不阿油盐不进,只忠于国家不忠于君王,可到底什么时候成了女帝的人!
辅佐一个女人当皇帝!
一个女人!
一个傀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