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那朵花。

        “对不起。”齐司礼轻声说着,摘了她的鸭舌帽和口罩:“我不该对你那么凶。”

        “我也有错……”她咬了咬嘴巴,对刚才那个明显是在无理取闹的自己感到有些愧疚:“对不起,齐司礼,我是不是……”

        “正常。”他打断她的话,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在生理期,脾气差一点是正常的,不用为了这个道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近工作量的确有些大,你很辛苦……也做得很好。”

        好吧。

        作为一个认真工作好好上班的社畜,她内心深处就是想听这句夸奖和认同。

        内心的阴沉霎那间烟消云散,她捏着手里的花,虽然消气了,但依旧有些不想说话。

        小腹有些疼,但心里莫名的烦躁和焦虑已经散去,她垂眸看着齐司礼摘了手上的戒指,白皙修长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紧接着,她微凉的手便与他十指紧扣,齐司礼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但既然要哄肯定就得哄到最好,于是他又道:“往年的生日你是不是只许一个愿望?今年你有了我,生日愿望准你许三个,好不好?”

        她被他紧握的指尖动了动,有些小小的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