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零食藏匿在腮帮子的偷吃小仓鼠。
“满足了吗?”查理苏笑着问:“主人的鸡巴好吃吗?”
不管怎么爱的死去活来,阴茎的触感和皮肤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更何况它还在分泌略微咸腥的前列腺液,和好吃这俩字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
但那种被强壮的男性制服的屈辱感足够让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身为一个渴望被践踏被羞辱被凌虐甚至可以被爱人强奸的受虐狂,她心甘情愿去讨好自己的主人,也被他这样“看不起”和“嫌弃”的眼神弄的更加情动。
于是她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着好吃,喜欢,主人好棒,一边绞紧双腿,阴部被踩的还在隐隐泛着疼,不过在现在看来,这股不明不白的疼,反倒成了她略有些恋痛的身体的催情剂。
“宝贝口交的水平真差。”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被阴茎顶起的侧脸,抽出龟头,握着底端晃动茎身,在她脸上拍来拍去,勃起的阴茎抽打脸部是会有些疼的,不大一会,她的脸上就有了红肿痕迹。
“对不起……嗯唔……主人……”对自己的口交水平进行道歉,媚态毕露的女孩朝他吐出柔软的舌头,期待主人能把阴茎的落点落在舌头上。
比起最初的害羞青涩,他的未婚妻现在显然比刚开始更大胆了些。
“舔够了吗?”查理苏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摸狗头一样来回晃了晃:“今天满足了?”
“够了。”她微微敞开被踩的通红的穴口:“很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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