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暂的三四声。

        “射了……嗯……射了……”他的身体小幅度地抖动了几下,射出来的精液落到了地板上,他叹息着,也放松了身体,身后的尾巴也耷拉着垂了下去。

        “好棒。”她蹭了蹭他的头发,拿兜里的遥控器关了那个还在辛勤工作的小玩具,把它从齐司礼还半勃着的阴茎上摘了下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而齐司礼发软的手脚也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他以为他们的游戏就这样结束了,正准备抬手摘了脸上的黑纱,却被她拉住了手腕:“别动。”她说着,又松开他的手腕,熟门熟路的在他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条金属链条。

        链条是用来做挂饰的,很结实,轻易挣脱不开,齐司礼被迫举起手,任由那个原本是为了做成衣服装饰的冰冷链条缠绕在他看上去白皙纤细,甚至在此刻看上去有些脆弱的手腕,然后多余的部分穿过了椅背头枕的连接处,把他的双手固定在了脑后。

        金属色与他雪一般的肤色相称着,有种说不出口的绮丽色情。

        哒,哒,哒。

        她这次没再遮掩,任由高跟鞋的跟部敲击在地面上。

        这是她很喜欢的一双鞋,穿上去舒适又美观,鞋跟的声音也很悦耳,此刻却带着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来的压迫感,让齐司礼有种从没感受过的“被旁人压制”的感觉。

        因为对象是她,所以这种感觉没有让他不适,也没有让他产生出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他顺从地仰着头,隔着黑纱与她对视,看着那只手抬起,然后放到他的脸颊上。

        微凉,柔软,是熟悉的触感,但此时却变的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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