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叹息般的告白混杂在音乐中,她只听了个朦胧,没听清萧逸到底说话没说话,不由自主地偏了偏头,想去辨认他说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个没听懂主人指令的笨蛋小狗。
萧逸无声轻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松开,突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的手只能收回来,刚放在身前紧紧抓住,后车门就被拉开了,萧逸把她扔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叠整齐,放在前座,又把前座放着的便利店塑料袋拿过来打开,拆了一包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在她身旁坐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注视着她的乖巧和淫荡。
视线被剥夺,她猜不到萧逸的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只能察觉到他近乎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射,几乎要将她刺穿。
而她浑身赤裸,只能任由他从她的唇看到她的胸,再从她的胸看到她的逼。
被视奸了,被她的男朋友,她的主人,她的。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这样想着。
她又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朝前试探,只是萧逸并不是一个会纵容奴隶三番四次擅自作主的人,她这次没迎来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声冷淡又严厉的训斥。
“不许。”他说。
她打了个很明显的哆嗦,仿佛一只惊弓之鸟,火速收回了那只手,乖巧搁在胸前。
外面阳光明媚,金色的光芒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让她看上去有种不容侵犯的神圣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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