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一百个不愿意,却不能抗旨不从,因为就连只能坐轮椅出行的五皇子都得让禁卫军抬着轮子进去吃饭,更别提她这个四肢健全活蹦乱跳之人了。
陆沉是被殿下藏在府里的,他来了两年了,但知晓他身世的人只有殿下近旁伺候的几个丫鬟和几个暗卫,丫鬟们知道他来路不凡,虽然平时多有防备,但吃穿上还是精心侍奉,今夜也不例外。
十六道菜整整齐齐摆上了桌,陆沉却没什么胃口,他对进食这件事的性质还没一本书带给他的性质高,草草吃了两口便赐给了下人们,自己披上外衣坐在长廊上,看着鹅毛大的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条狗。
主人外出,便等着主人回家,主人回家,便在她近旁听候差遣。
不过当狗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他可以狗仗人势,没有在陆家呆着的时候那般让他窒息,短时间内,他也不用担心脑袋会搬家。
面前的炭盆上架着一壶水,壶水冒了热气,陆沉抬手揭开壶盖,嗅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茶香。
按照去年和前年的时间来看,他喝完两壶茶,殿下就回来了。
于是他开始慢条斯理地倒茶。
虽然喝的是茶,但桌上依旧配着下酒的小食,其中一盘是干炸小黄鱼,殿下喂养的那几只猫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喵喵乱叫,陆沉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猫的脑袋,从盘子里捏了两条鱼放在坐榻的边上。
等待总是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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