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左手在他的穴口打转,一边用右手握住他的阴茎,用最传统的上下摩擦的抚慰方式玩弄他的阴茎。

        齐司礼叫出了声,他呻吟时的声音不像说话时那样干脆利索,反而沙哑着缠绵着,尾音拖得略长了些,有点像是在撒娇。

        她并没有和齐司礼说好可以玩他的后面,所以今天只能十分遗憾地放过他的后穴,转而用手去抚摸他的小腹。

        齐司礼的腹部肌肉很明显,摸上去硬邦邦,顺着阴茎根部伸出去的青筋蔓延到小腹上的肌肉,看上去和他的外表反差极大,随着他的呼吸绷紧又放松,两侧的鲨鱼线出现又消失,像是长在人身上的鱼鳍,有种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无法呼吸的濒死的脆弱感,让她忍不住心软起来。

        但随着她的指尖擦过他的小腹,齐司礼明显更兴奋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着,但是又猛地想到了刚才不许出声的指令,又抿了抿嘴,把话咽了回去。

        但紧接着,他就不得不张开嘴,温热的手掌再次抚摸上了他的龟头,齐司礼猝不及防,用鼻腔呼吸显然填补不了他此刻对氧气的需求,只能张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在喘气的空挡发出几声无法扼制的闷哼。

        出乎她的意料,齐司礼的第一次射精来的毫无预兆,雪白的精液温顺地从尿道口流出,没有喷射的迹象,而是像液体一样顺着茎身流到了卵蛋上,再滴滴答答落在椅子上。

        皮质的椅子上已经泥泞一片,他的前列腺液混着透明的润滑剂搅成一团,现在终于迎来了不一样的色彩。

        她轻笑出声,屈起手指,在刚射过精的龟头上轻轻一弹。

        齐司礼浑身都跟着一颤,缠在她手腕上的尾巴收紧,像是想要制止她这种行为,但最终还是没舍得用力,用他高潮之后只剩下诱人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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