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她有些结巴,眼神闪躲着不去看他的脸,卡壳了好半天,才终于狠狠心咬咬牙,直呼了上司大名:“陆沉——”

        陆沉笑了,笑得十分和煦,他眼睛微弯,唇角上翘,像刚才那样十分有耐心地回应着:“嗯,我在。”

        大概是陆沉的一举一动里始终带着仿佛没有底线的纵容,她的胆子也在直呼陆沉大名之后成倍扩大起来,她尝试着直视那双棕红的眸,看着陆沉略显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和皮肤纹路,磕磕绊绊地开了口。

        “如……如果……我……”她清了清嗓子:“我们今天&%……的话,那我可以#$……你吗?”

        陆沉愣了一下:“抱歉,我没听清楚,什么?”

        “我……”她又吞了口空气:“我说,如果我们今天……做……了的话,我可以……追……追求你吗?”

        陆沉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有些隐隐的诧异和吃惊,她的心情瞬间就像是被一脚从万米高空上踢了下来,坠落地面碎成了一摊烂泥。

        “抱歉。”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可能引起了某些误会,陆沉再次贴近她,俯身将头埋在她肩膀上,低低笑了几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忐忑地心脏都在跟着加速减速。

        陆沉重新直起腰,他不再看她的表情和反应,扶着阴茎挺了挺腰,将龟头送进了她的穴口。

        她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感觉到被撑开的疼顺着下体往上蔓延,她小呼一声痛,陆沉便停了下来,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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