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比如你是否察觉到你面前的人是我,又或者假如那天你在软件上认识的人不是我,那个夜晚你也会给他打电话吗。
但他都没有问出口,好像在眼下这个时间段那些琐碎的问题都已经不再是问题。
他无比诚恳的,只想让她感到快乐。
松开她的脸,他站起身,没有开口说过多的话,而是牵着项圈上的牵引绳,拉着她朝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大床走去。
摸黑在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爬行是一种非常让人没有安全感的行为,即便她现在还和这个先生不怎么熟悉,也情不自禁地贴近他。
因为房间里并没有足够厚重的地毯,单薄的一蹭绒毛让她的膝盖有些生疼,他的脚步放得很慢,刻意迁就了她的速度,幸好房间并不是很大,寥寥几步距离就来到了床边。
他的手从刚才到现在接触的范围只有她的头颈部位,而她的注意力也全在他的身上,所以她并没有刻意去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直到他们在床边停下,那只男性的手贴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她才哆嗦一下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穿,就连原本还可以垂下遮挡胸前软肉的头发也被扎了起来。
这是她自己的主意,是为了方便先生使用她的身体,不必为她凌乱纷扰的头发而烦恼。
他们并没有约好要进行无性调教,她也不是很喜欢那种没有亲密接触的调教模式,这位先生随时都可以按着她强迫她,那样甚至会让她更加兴奋,但他没有,他和她印象里一样慢条斯理文质彬彬,但给她的压迫感却要比她曾经幻想过的任何一个场景都要强。
那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提着她项圈的牵引绳微微往上提了提,她猜测他是想要她爬上床,于是她试探着伸出手,搭在床边,确认自己不会等来一个新的巴掌,就放松了心情,摸黑爬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