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王照厌恶恐惧于这样过于亲密黏腻的床事,却又不得不伪作温顺。

        但现在被男人这样压在书桌上,赤身裸体,毫无尊严的从背后侵犯时,她又感到屈辱和难堪。

        身体里抽插着男人的性器,早已被调教的敏感淫荡的身体本能的迎合着,恬不知耻的花心和媚肉都热情的缠上去,一直不停的发出声音,和流出水来。

        白嫩的腿心都湿漉漉一片,被男人的两颗硕大囊袋撞的发疼发红,甚至还带有互相又贴合分开的黏腻感。

        细齿几乎都要咬碎。

        官景予完全能看懂她眼中的情绪,拍拍她的脸嗤笑:“这就受不了了?”

        低下头,在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摸到一手顺着大腿往下流的蜜水,“骚货,你这逼水让大鸡巴都堵不住,一直流个不停,是有多下贱啊。”

        他摊手分开修长的手指给她看上面的水液,水液甚至能在两个分开的手指间拉出银色丝线。

        女人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有伤。

        但这与她何干?女人死死瞪他,红红的漂亮眼睛里烧着愤怒的光,偏偏眼泪砸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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