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呃呃——进来了啊啊啊!”纳西瑟斯白眼上翻着抽搐了几下,长时间的窒息几乎到他身体的极限,过量的快感冲撞他的大脑,倾泻的洪水般淹没了年轻的男人,阴茎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粘稠的精液弄脏了外裤,一摊深色的水渍浮在腿根处。

        他窒息性高潮了。

        “哈——这就射了?”波本的手略微松开了些,拉开修身的牛仔裤,裤子被推到了脚踝处,深色的内裤边缘源源不断的向外溢出白精。

        “呃嗯…操我…啊哈…呃啊啊…”

        粗大的手指挑开内裤边,握成一条整个向上拉起,内裤勒进了臀缝里,刚刚射过的阴茎瘫软在两腿之间,波本拉着内裤上下来回摩擦,用布料一次次碾过纳西瑟斯的肛穴,紧闭的穴口被摩擦的红肿充血,刺痛感爬进大脑。

        “呃——唔!”纳西瑟斯用力咬住枪管,瞳孔一瞬间缩紧,强硬入侵的手指在肠壁上刮搔,布料在一小块地方来回揉搓,牙齿在枪管上磨过,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波本用脚拨开地上的枪,伸手扯开纳西瑟斯的裤子,黑色的内裤被整个褪了下来,半透明的粘液拉成银丝,一端连在纳西瑟斯的肛穴里,另一端跟着布料逃了出去,忽地断开的丝线黏在了白皙的大腿上,越来越多的粘液咕噜咕噜的从饱满的肛口里涌了出来,腥臊的骚味在房间里蔓延。

        纳西瑟斯被操的红肿穴口翕动了两下,色情的突起,不知道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

        “莫斯卡托,琴酒操过你了吗?”波本伸手去拨弄纳西瑟斯的穴肉,本就遍布淫液的阴茎粘了些作为润滑的淫水后一口气长驱直入。纳西瑟斯尖叫着后仰,淫水咕唧作响地被捅到了深处,龟头在肠道里凸起端擦过,尖端猛力攻击纳西瑟斯的穴心。

        “嗯啊啊…操过啊…都被操烂了…嗯呃…再用力…操死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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