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梁伯老归老,干起鸡迈起来可不输年轻人呢!你的鸡迈又紧又小,看梁伯我干得你的鸡迈开花。」

        梁伯使尽吃奶之力,下下直抵花心,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啪啪」声不绝於耳,梁伯的两个睾丸也前后晃动撞击着玲秀的阴阜。

        「查某……懒葩撞得你鸡迈爽不爽?懒叫有没有干到子宫?干得深不深?」

        梁伯卖力抽插,每下都插到玲秀的水鸡底,玲秀只有娇喘连连叫春的份。

        梁伯这时将抽插动作加速,本来九浅一深也改成五浅五深地奸淫着玲秀的骚穴,干得玲秀叫床声不停:「啊……这下太重了……梁伯……插到我子宫了……啊……老公……亲爱的老公……肉棒插得太深……老婆被干破鸡迈了……」

        梁伯:「好好听的老公,以后我就是你床上的老公。」梁伯让玲秀亲密的称呼他为老公后,性欲更加亢奋地抱起玲秀的娇躯面对面抱着相干。

        「玲秀喜欢被老公抱着相干,是不是啊?」

        「老公……人家不知道啦!」说着,玲秀把头轻靠在梁伯粗黑的胸膛上,下体的丰臀正给梁伯的双手抱住,来回移动让她的淫穴吞吐着大肉棒。

        「贱货,想不想要老公叫你老婆?想不想呀?」

        「想……想想想……啊……老公……人家身体都给你欺负了……怎么叫人家骚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