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漂亮了。”她说。
男人生了一双多情勾人的瑞凤眼,得了夸赞便盈盈弯起,受用至于又瞪了她一眼。
“是么?可照这样,等官人下回再来,可就要看到一张年老色衰的黄花脸了。”
这一句句夹枪带棒的,却耐不住他嗓子软,嗔人时还顺带着将手臂攀上来,一举一动都在往女人心窝戳,于是这嗔也就成了娇,沈天瑜很是受用。
“这倒把朕说得不是人了,是你说要留在长安街闯名头,朕允了你,任你怎么来,怎么这会儿还嗔怪上朕来了?”
“话是这样,可官人也未免太狠心了些,说回头再见,谁知这头一回就回了三年,奴家再怎么着也是个男人家,官人这般待我,不是诚心不叫人活了么?”
他说着,唇便软绵绵地送了上来,这幅情态,不像手底下掌管着整条长安花街的老油条鸨公,倒像是遭了妻主冷落,逮着机会便拼命争宠的小侍郎。
按年纪来说,沈兰因比沈天瑜年长两岁,可他倒是热衷于在她跟前撒娇卖软,分明长了张最会服侍人的脸,到她怀里却总是要哄着才肯让她瞧瞧本事。
当然,这也是因为皇帝就好这口他才投其所好,但也不能不说他自己没有乐在其中。
他是沈天瑜当年从官奴拍卖场上拍下来的,旧名旧姓沈天瑜一概不问,买下来便去了奴藉,赐了皇姓新名,从此他变成了她最忠诚的狗。
起先倒也真只是买来当奴才用的,沈天瑜看中他那双在一堆死气沉沉的阴翳中显得格外明亮坚定的眼睛,她料定这人若是好好培养必能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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