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但凡成了皇帝的男人,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这些玩意儿。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嗯?」

        女人的声音就像下了蛊,在他耳边低语时蛊虫就往耳朵里钻,叫他晕头转向,同时她下身也不含糊,深深埋在他肉穴中,故意用坚硬的龟头摩擦他最敏感的软肉。

        「呜啊、嗬……呜嗯……那里、那里不要呜……阿瑜、呜、你日日胞宫……」

        他忍不住哭了,张着嘴像猫儿似的咬着女人的肩,试图用难得的撒娇糊弄过去。

        可沈天瑜从来都是吃他这套却不遂他意,她眯眼受了他讨好的吻,却毫不留情地道:「你再不说,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同你多说一句话。」

        这样的惩罚比真打断他的腿将他关在宫里做禁脔不知狠毒了多少,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光是这段日子她对他不冷不淡,文澄景都感觉自己要窒息心痛而死了,若是沈天瑜真一点不理他,他都不能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怕我赢不过丞相……我不想死……我害怕、呜……」

        「死?什么意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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