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仗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又会有多少要在街上和狗抢食的孩童……」

        帝君的语气逐渐变得充满狠意甚至咬牙切齿,太傅没曾想这会激起她那些痛苦的回忆,一时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阿瑜……」

        沈天瑜意识到自己失态,捂了捂脸压下情绪,「无事,无事。」

        文澄景立在原地,拳头紧了又紧,最终到底没忍住上前握住她攥得惨白的手。

        沈天瑜蹙起眉,原想甩开,却被他凉得发冰的温度惊了一下,她反手握住他,目光诡异地抬眼:「你怎的这般凉?」

        「我、我……」太傅吓了一跳,连忙想抽回手,沈天瑜没想让他逃,可这时外头已喊起通报,只好暂且放过他。

        文澄景就跟被烫到似的,连忙退回御案前,连帝君的眼睛都不再对上。

        商讨的结果自然是出征。

        先皇把整个国家机关折腾得乱七八糟,唯独把兵权死死握在手里,传到沈天瑜手里再被文澄景继续收缴,形成几乎皇权独大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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