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呜啊!休说……呜!!」

        他不让说,她就偏要说。

        学生总是能从戏弄老师的游戏中获得乐趣的。

        她边吻着他,吮他湿软的舌,将清冷漂亮的老师逗得气喘不已,边说着叫男人家羞赧的荤话。

        「还记得那时候老师骑在我身上,老师的穴太软太热,烫得我根本忍不住射在老师体内,老师那时候说我什么来着?」

        「呜!不、不要呜……我、我不记得了……呜啊!」

        胞宫又是被狠狠一顶,雪白柔软的小腹瞬间鼓起怵人的鼓包,龟头将已经操软熟透的宫腔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碾压蹂躏,让这娇嫩的器官无限逼近她的形状,最终成为她专属的鸡巴套子。

        「不记得?老师也太粗心了,怎么能不记得呢?为了老师这句话,朕这么多年都在刻苦努力,就都是为了一定要让老师心、满、意、足。」

        「呜啊!啊!呜!呜啊!」

        最后几个字每蹦出一个,她就重重往胞宫顶一下,直将她端庄的老师日得眼白翻起、吐舌喘息,下边的水更是漏如决堤,身下的垫子显眼地湿了一大片。

        「怎么样老师?可曾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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