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的话都是毫无用处的废话,尤其是在这宫里,全是鬼话,啥话她都听一耳朵,那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文澄景见她心里有数,就不再劝了,他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

        他一手带大的徒弟已经在模糊世人的吊儿郎当和慵懒散漫中悄无声息地长成了一匹猛虎,他只要一心一意辅助好她就是。

        再者……

        他微微垂眼,不动声色地抚了抚小腹。

        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的君,他的主,也是他的妻,如今话说开了,他也有自己心底在乎的事了,像她说的,他得养着自己些,若不然到了关键时候哪儿派的上用场?

        “好了,你自个儿想好就好,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杏花酪不要吃太多,容易泄肚。”

        他说着,替她理了理衣襟,语重心长地叮嘱。

        沈天瑜十分敷衍地嗯嗯一声,把男人搂过来吻了吻,又拍拍他细软的腰。

        这人最近让她一顿强补,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情态,腰和屁股的手感也回来了,皇帝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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