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有不自觉的自信。

        「腿缠紧。」

        少年乖乖照做,然后腰下被垫了软枕,屁股被拖起,女人开始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摆腰,滚烫的肉柱在窄小湿软的肠道缓缓摩擦。

        女人很有技巧,先是小幅度地运动,不断开拓最紧致青涩的最深处,等整条肉道都真正变得水淋淋了,她的动作才逐渐变得粗鲁。

        过渡没有花太久,在小公子感觉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水似的开发中,下一秒就被凶狠的撞击弄得喘息不已。

        「呜啊……啊、啊、呜哈!陛、陛下……啊啊!陛下呜……」

        小公子吓坏了,缠抱着女人哭了没完,即便是调教时最难忍的时候似乎也不及此刻万一,他那么窄小的肉洞被那么大的阳物贯穿,被粗暴地使用却还不停地泛滥出水儿,像个不要脸的淫娃浪子似的,铺天盖地而陌生的酥麻快感将他整个裹挟。

        分明是后穴在被弄,可他的前穴竟也厚颜无耻地不停冒水儿,分明深处还残留着今早被粗暴破开的痛楚,可更深处的孕宫入口却不像话地发酸发涨,像是比后穴更激烈地渴求着女人的阳物,渴求她的精水,想要她凶狠地灌满他稚嫩的孕宫,在里面留下她的子嗣。

        但他的脑子并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只觉得自己要爽利坏了,想要她更多更狠地弄他才好。

        沈天瑜看他这副被日得直流涎水没出息的小模样,不免好笑,挑着他下巴勾着他舌头吻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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