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瑜换了个边撑下巴,看着底下唯一的男官,也就是她曾经的太女太傅,现在的太傅——文澄景。
“哪件事?你们吵得朕跟不上。”
文澄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作了个揖,言简意赅地将方才的争论内容复述了一遍。
沈天瑜看着太傅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听完‘唔’一声,一脸甚感无趣。
“河南大水,朝廷已经拨款赈灾,却仍死伤无数,饿殍遍野,众卿以为,问题出在何处?”
原先嘈杂不堪的朝堂此刻鸦雀无声,众臣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沈天瑜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冠上碍眼的流苏。
“陆卿。”她指了指一个女官。
那人匆忙捧笏上前:“臣在。”
“朕赐汝尚方宝剑,明日内启程河南,一路查清灾款去处,贪官污吏者,先斩后奏,斩立决,家产充公,男充官奴,女发边疆,所得财产具用于赈灾,就地组织灾民修建堤坝,以工代赈,能者多得,水灾停止就地安排恢复生产,当地减免农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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