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力气不小,直接顶到了孕宫上,生育过三个孩子的男人家的孕宫自然比不上不曾用过的紧致,而且又是熟悉的阳物,几乎刚闻到味儿就自觉张开了小口,让她龟头嵌进去半个,保留着最后的矜持才没被一次攻陷。

        但第二下就再把持不住,‘噗咕’一声就将龟头整个裹了进去,由于身体已经太过习惯这种入侵,他呜咽一声抖了抖就适应了。

        尽管如此,他依旧敏感得不像话,倒不如说,正因为过度使用,还怀过好几个孩子才愈发敏感,魏安澜的孕宫比起穴道更能得到快感,比起被普通地摩擦穴肉,他更喜欢被沈天瑜粗暴地侵犯孕宫。

        他从不说出口,可沈天瑜比谁都清楚她端庄的夫郎最爱孕宫被灌精的快感。

        如果不是近两年他身子差了些,沈天瑜在这方面有意控制,也让他喝避子汤,只怕皇后一个人就能生满后宫,因为魏安澜本就是很适合怀孕的身子,他本身也愿意给自家女人生孩子,在得知这两年要尽量避孕时,他还独自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沈天瑜原先也觉得可惜,毕竟能让自家夫郎不断怀孕也算是女人能力的证明,不过想想他们生产时痛苦的模样,再想想几个逐渐长大闹得她不得安生的皇子,她觉得不生也行。

        现在这样只用专注于与夫郎交欢的日子,沈天瑜觉着也不错。

        “呜啊……哈……妻、妻主……别一直磨……哈啊……要丢了……呜……”

        魏安澜敏感,不耐操,一夜下来他能丢得一床是水,却也总能陪她做到最后,这一点连沈天瑜也啧啧称奇。

        像这样一直磨他的孕宫口,他就会抖成筛子,然后很快高潮,沈天瑜喜欢这样逗他,他一情动就愈发漂亮,精致温润的脸上会露出放荡失神的表情,这是在平日端庄高贵的皇后殿下脸上绝不能看到的,是她唯有她能看到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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