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这次选秀便作罢,原本就是为了让你们少应付那些老娘们儿闲言碎语我才同意选这玩意儿,若是选了反倒让你们更不快,岂不就完全本末倒置?”

        两个男人又互看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惊骇之色。

        魏安澜脸都白了几分:“陛下!万万不可!事关国体,岂能儿戏?陛下的心意臣侍都懂,但兹事体大,陛下万万不可任性!”

        陆宁玉眼尾常年含着的笑意也消失殆尽:“殿下说得对,陛下,臣侍二人虽说心酸,却也是真心希望陛下身边多几个贴心人儿,这才千挑万选出来三人,这样陛下才能堵住朝堂悠悠众口,多些安宁不是?”

        这些大道理,沈天瑜听了就烦,她最烦听这些话,也觉得十分没有道理,只让她觉着自家夫郎并不将她放在心上,她身边有多少新人他们都无所谓一般。

        她想发火,心底那股躁动险些压制不住,可转眼看见他们微红的眼眶,愁绪万千的眼底,她心里的气又跟被扎破的牛皮袋一样漏光了。

        “要知道就不当这皇帝了。”她闷声道。

        “陛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一人一边拉住她的手,皆是眉头轻颤,泫然欲泣。

        沈天瑜很泄气,却又明白跟他们发脾气是不讲道理的,唯有站起来冷着脸道:“让内务府不急着送新人,且让公公先带他们养着穴罢,朕还有事,要先回御书房了。”

        说着便不顾他二人惊骇,广袖一甩便快步离开,她怕她多呆一秒便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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