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懒得跟这死奴才计较,下次逮到机会再往死里整就是。
想着便翻起她递上来的册子,无非也就是新进宫的三个公子的一些信息,沈天瑜大概扫了一眼,啥也没记住,魏安澜估计也知道她的尿性,特地把三人的名字都写得格外大,还用朱砂笔圈了起来,让沈天瑜多少留点印象。
阅毕,沈天瑜就直接把东西丢回黄尚宫跟前,她还在跪着,沈天瑜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她,并没有让她起来说话的意思。
“朕看完了,你还有什么事?”
黄尚宫表情很是难堪,她悄悄瞄了眼旁边的陈尚宫,却被对方看死人似的冰冷目光吓得脖子一缩,赶紧回话:“禀陛下,内务府还需您指示如何调教新公子们。”
“调教?”沈天瑜眉头一拧,她很不喜欢这个说法。
黄尚宫看她脸色,立即改口:“回陛下,这是历代后宫正式服侍主君前的流程,男子承欢那处娇嫩,若是不由宫人事先佐以手段使公子们提前熟悉,只恐当夜会冲撞御前。”
这种事儿沈天瑜倒是听两个夫郎说过,他们嫁到东宫前家中也会专门请宫中有经验的尚宫帮做调教,也因此初夜才承受得住她那野兽似的索取。
可见这流程是有益的,沈天瑜脸色稍微好了点。
“那从前如何做如今便如何做就是,这种事儿朕难不成还能比你们有经验?”
黄尚宫忙道:“陛下非也,您是想要公子们调教得充分些或是往后您想亲自调教,咱们的过程都是不同的,未免冲撞公子贵体,且需陛下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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