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宫面色扭曲地磕头:“老奴不敢。”
“哼,你不敢,这宫里有什么是你黄尚宫不敢的?”她骂了一句,留意到陈尚宫的眼神,又愤愤地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
“滚,朕看到你就心烦,新来的公子不许你动手,让别的尚宫调教,你敢用你的脏手碰他们一下,朕铡死你!赶紧滚!”
眼见沈天瑜语气越发的差,黄尚宫饶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触新帝的霉头,麻溜地跪下拜别,抱着册子马不停蹄地滚出了御书房。
沈天瑜哼哼一声,仰头灌了一杯茶。
“这老虔婆,这么多年过去愈发惹人嫌了。”
陈尚宫笑笑不说话,上前给她重新添茶,又变戏法似的从食盒中拿出另一碗杏花酪。
沈天瑜‘哇’地叫一下,立即兴高采烈地接过来,上一秒的恼火又丢到九霄云外了。
吃完第二碗,她心情好了不少,问陈尚宫:“那老虔婆方才说的那些,可是真的?男子要往那处塞那些东西?玉势也就罢了,猪油牛肉……?”
陈尚宫垂眼道:“臣听过些秘闻,只道是这些年内务府做过不少试验调整,才选出来这几样最合适的,确实能养穴润穴,若是陛下往后嫌膈应,初夜便只让公子们衔玉势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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