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瑜更蔫儿了,抱着他的力道更紧了些,说话都有气无力,还带着些许迷茫不解。
“可你都陪我做这事了,不就是我的男人了吗?你都让我操你的孕宫,为何还要在乎这种事?”
文澄景被她直白的质问弄得双颊飘红,眼神躲闪了一瞬,“无名无分,就不该理所当然地这么做。”
沈天瑜拧着眉,还要说什么,文澄景怕她语出惊人,下一句就说出他不能回应的话,赶紧抢先打断:“总之,你日后若还想我到这儿来,你就不许再这样。”
他态度强硬,沈天瑜怕他真生气,乖乖点头应下了。
见她温顺,文澄景紧绷的身子才重新软下来,他深知自己这学生的性子,既不能惯着也不能压太紧,简而言之就是要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虽说已成为了可以用气场镇压百官,一颦一笑可让人心生胆怯的帝王,连五官都褪去年幼的稚气,出落成英气俊秀、一笑能勾去不知多少少男公子的成熟女人,但文澄景知道,这人心理一直还是个孩子。
要让她成长,就只能用鞭策奖励并行的方式,否则这盘本就危机四伏的棋就会彻底崩坏。
沈天瑜能平安活到今天,不能说没有他这教育方式的功劳,否则这人一定会摆烂到底,有人来刺杀都懒得躲。
他轻轻挣开她的钳制,转身搂住她,让身子陷进她怀里,主动将唇送上去,沈天瑜哼哼一声,收紧手臂将他抱紧。
黏糊糊地纠缠一会儿,文澄景不敌她攻势,偏头躲开靠在她肩上,嗓音微哑:“你明知道只要你说了我就会依你,又不是不让你弄,别不听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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