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文澄景赶到御书房时,物件奏折已散了一地,宫人们个个垂首缩肩,不敢上视,唯恐主君怒火波及,就连两位尚宫也惨白着脸立在一旁,不敢妄动。

        沈天瑜靠在龙椅上,长眉紧锁,脸色铁青,不知摔东西时让什么刮到的指尖不断凝出血珠滴落,她自己不在乎,其他人不敢在乎。

        太傅广袖下拳收紧,他深吸一口气,上前示意两位尚宫屏退众人,自己则抽出手绢蹲到皇帝身边,小心地检查她的伤口。

        「再生气,陛下也不该损害龙体。」他的嗓音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颤抖。

        沈天瑜冷笑一声,没说话。

        他便继续道:「臣早就说过,丞相之事,须得快狠准,不得因儿女情长心慈手软,否则就是错失良机,打草惊蛇」

        女人默了片刻,冷声问:「他是我的夫郎,你叫我无视他的感受,强行摁着他娘杀头么?」

        他的手顿了顿,「有何不可?」

        那双清冷的眸中全然是冷冽,「您是帝王,只要合情合理,杀一个奸臣有何不可?她从您这拿得够多了。」

        「先帝之所以让您入主东宫,就是因为您最擅长交换,不是么?」

        沈天瑜盯了他半晌,旋即轻飘飘地笑了一笑,她分明在注视着他,目光却缥缈得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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