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真的是你误会我了,那次不是只有我和诣哥,那天本来诣哥和黄总谈得还挺好的。那段时间我们公司不是有个项目找x领导签字审批吗?而那x领导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为了找他签审批,我们只能从与他交好的黄总那找出口,谁成想那黄总也是摆普的,非要我和他一起吃饭,他才会从中斡旋,当时没来得及向你解释,过后太忙,我也给忙忘了,所以是我的错,宝宝,对不起。”
“那,那还有那次。”
“哪次?”
“还有那次我出去玩,发烧,你回来跟我吵架那次,你竟然都不让我,你还凶我,你说爱我,看来是假的吧!”
得,小孩这是翻旧账了,看着小孩委屈巴巴要哭欲哭的样子,路之意也不敢在出声反驳。
“还有那次,”
“还有?”
“怎么的,就许你做,还不许我说了。”
“宝宝你说,你说,”路之意是真的怕了这小祖宗了,这颗宝可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只能宠着,还能怎么办?
“还有那次我和静姐诩姐在步行街逛时,有看到你和苏诣进了那家专门定制婚服的高档手工刺绣坊,你难道说你们不是去看婚服了吗?”路知远继续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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