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地说。

        埃尔西娅刚刚割开一个人的喉咙,兴奋的转过头看向他:“是吗?”

        “对啊。”伊夫抱紧了那本书,“这日记里写了,在这空间里教宗大人的影响再强大也无法彻底影响到赛壬血的使用,因为这才是第一顺位,而只要使用另一种符文的影响就能使赛壬血的优先级在一瞬间内冲破一切枷锁,直接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

        “那不是很好吗,怎么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埃尔西娅的刀捅穿了一人的肚子,用它当护盾抵住前面的攻击,终于得空看向伊夫。

        “帮我拿一下书。”伊夫将书塞入埃尔西娅手上,表情坚定了几分,“你听着,在我把符咒画完的一瞬间你就要发动自身的魔力,这样才能让咒文起效。”

        哪怕迟钝如埃尔西娅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什么意思?咒文在我身上起效了,那你呢?”

        稚子卡了下壳,一双在一天之内经历了颇多而脏兮兮的手互相搓了搓:“我本来就是他们造出来的,再怎么样至少他们不会让我死。”

        埃尔西娅看着他,像是要看出些什么来:“所以你不走,只有我一个离开,是吗?”

        出乎意料的,她收到了肯定的回复。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话说到一半,埃尔西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看向那个不敢正眼看她的孩子,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她确实做不到丢下这个其实过分乖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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