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眸中声中满是哀求之色,恐慌得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狗,本来是演戏的成分居多,可当话真正说出来,直面可能会被顾时寒厌恶,甚至会彼此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顾令寒发现自己并不如预想的那般镇定,那样自信。
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这是一场他输不起的豪赌。
顾令寒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没有办法再去掐自己大腿,但此时此刻他已经不需要这个行为来润色情绪。
他脑袋里全是臆想的坏结果,分道扬镳的画面慢镜头一样播放着,明明变幻不定,残破又撕裂,却能牢牢地占据他的脑海,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
光是不是自己发疯,就花光了顾令寒所有的精神,再无法去思考其他的,索性他早就将组织好的台词刻进骨子里,说完上一句就本能地会接着陈述下一句:
“哥,别讨厌我,不要说出口,我承受不住,我明天还有课,我……”
顾令寒双手抱头,神情扭曲满是癫狂之色,歇斯底里地说:“不如我去死吧,我去跳江,一了百了,这样大家都好过了!”
听着弟弟越来越导向自毁的话,眼见着他就要轻生,顾时寒猛地惊醒,什么同性恋什么代名词什么世俗眼光,统统都顾不上了,这些东西都不如让顾令寒活着重要。
他不能失去顾令寒,明白这一点后他一瞬间就接受了事实,上前抱住顾令寒后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要人顾令寒打消轻生的念头,要在生活中身体力行地告诉顾令寒这不是他的错,这不是病,更不是罪,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拥有彼此。
他用力地抱紧顾令寒,一次又一次地拍背中确认着弟弟是真实存在的,说不上来是在安慰顾令寒还是在安抚他自己,踏踏实实的触感让顾时寒安心,也让他身体的颤栗慢慢地止住了。
同时,顾时寒把心中想的,当做一种承诺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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