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后翻,顾时寒表情逐渐认真严肃起来。

        【2009年X月X日】

        学不会,努力学了也比不过别人,不想读书了。

        一道一元二次方程,看了半天没看出来要怎么解,从中午拖到晚上都没思路。犹豫了半天,最终厚着脸皮拿着作业本去办公室找数学老师,谁知道数学老师看了一眼就很不耐烦地摆手,喊道:“你不要拿着这种基础题目来找我,这个初二就教了,我是教初三的!”

        当着其他老师的面,只能尴尬地笑笑,拿着作业本走人。

        被嫌弃就算了,可老师最后也没告诉我这题怎么解,这难道不是老师应该做的吗?

        可能老师也觉得我不是学习的料吧,也确实,读书这件事,我哥显然更合适,他比我有天赋。反正家里有一个人成才就好了,我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既能学门手艺还可以减轻家里压力。

        顾时寒看着这段文字,想到顾令寒的委屈和自我怀疑,感同身受般生气起来,怨怼那位素未谋面的数学老师。

        后面的几篇日记,继续记录着顾令寒的初三生活,一些日常,其他的则多是些不愉快的事情,细枝末节间尽是在学习方面消极的自我否定,还夹杂着对他这个哥哥的羡慕和钦佩,这些事这些情绪,顾时寒以前从未听弟弟说过。

        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悲伤在心中蔓延,顾时寒忽然觉得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大事,顾令寒是和他一同长大朝夕相伴的弟弟啊,难道会因为是同性恋而改变吗?他应该相信顾令寒的为人。

        抛弃了从日记中窥得性取向方面的信息后,顾时寒反倒在日记看到了疑似这方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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