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想喝这杯酒,有一个本能的声音不断地警告他这杯酒有问题不能喝,故而他孱弱地说:“我没喝过酒,不会。”

        谁能来救救他?直接将他拖出酒吧!

        父亲久卧不起,弟弟不知所踪,无声呼唤完的顾时寒自己都立即否定掉希望。

        “连鸡尾酒都没喝过?”

        女子神情怪异,看着面容视死般沉重严峻的顾时寒,说:“没喝过怎么知道不会喝呢?要不然不为难你,就喝两口吧,就两口一点点总没事吧?”

        对方已经让步,顾时寒更加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当下他也给自己的侥幸心理添柴加火,再怎么样,就一点点应该也影响不大的吧?只要之后他坚决拒绝就好了。

        现在没做到的事情,指望待会儿的自己做到。

        他抿了一口酒,酒味刺激着鼻腔而冰凉的液体侵入并铺盖口腔,短暂的空白一股浓重苦味自舌尖蔓延开来,而且大有越含在口腔越烈的趋势。

        顾时寒立即咽下,喉结滚动之后换来片刻的舒适,之后喉管向大脑传来极具颗粒质感的火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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