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上恰好有一间诊所,顾令寒就近在此会诊。

        医生直接撩开顾时寒的衣服,见白皙的肌肤上满满的芝麻红点,看起来渗人但并没有其他的症状,说:“就是普通的过敏,不严重,打一针再包些药回去吃就行了。”

        顾令寒搀扶顾时寒在一旁坐下,这么一折腾,顾时寒也清醒了,看了医生再看了看皱眉不语的弟弟,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稍稍放心的顾令寒表面上没好气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有就跟医生说。”

        “没有。”顾时寒唯唯诺诺,摇头:“不难受,也不痒。”

        “不能喝酒以后就别喝了。”顾令寒责令,又顺口说:“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同样的基因,就你会过敏。”

        见顾时寒低着头又是任人训诫的乖巧模样,几番“教训”到自家哥哥的顾令寒觉得这段时间一直梗在胸腔不上不下的那股气终于是消弭了。

        这种暗自报复占嘴上便宜的行为本与他完全不沾边,可人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终于是控制不住地降智幼稚几分。

        医生拿着针管和药剂过来,边拆边问:“要扎手臂还是扎屁股?”

        “手臂吧。”

        “也对,这么大人了,多少会有点害羞。”

        医生轻笑,寡言的他这一刻忽然话多起来:“不过你这身材也太瘦了吧,平时吃的很少吧?回去得让你父母多买些肉给你吃,不然还怎么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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