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您先坐吧。”

        顾时寒去找护士要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沾湿后仔细地给父亲擦拭着脸庞。

        期间,李鸣出去了。顾时寒嘴唇暗自闭闭合合,终是什么都没说,一颗心悬起又沉下。

        走廊里响着板鞋摩擦地板的嚓嚓声,径直离开的李鸣走出一段路,又顿住往回走,坐在青色长排椅上。禁烟的标示就在左前方,他忍耐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掏出一根烟点燃,烦郁和劳累仿佛在深吸长吐之间被满满销蚀。

        他刚忙完货运的事情,晚饭还没吃。以前有顾父帮忙,不至于这么晚。但现在对方惨遭横祸,少了人手不说还成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怎么偏偏就撞上公家的车了呢?李鸣狠抽一口烟,然后粗暴地将它在椅柄上摁灭。

        顾时寒出来时见李鸣还在,微怔:“您是有什么事吗?”

        “额,没什么事情,就是许久没见到你爸爸了,想多看看。”李鸣笑容僵硬,喉结上下滚动,憋出一句话:“你家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顾时寒惯性地回答,旋即看着李鸣,改口说:“也不算好吧。前几天医院还催促着缴费,说是欠太多了。”

        李鸣干笑两声,转移话题:“你还在读书吗?你弟弟呢?”

        “我没有读书了。”顾时寒强颜欢笑:“不过小寒还在读,成绩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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