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顾令寒的侥幸心理消散,因为顾时寒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冽。

        顾时寒在他面前永远是粉饰太平,明明很累很忧愁却还是佯装轻松愉悦。可就是这个样子,仿佛一道无情的墙,将顾令寒排斥在外,他不知道父亲的真实情况到底有多严重,家里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顾令寒一点都不想被当做小孩子,更是丝毫不想被哥哥保护着。被蒙在鼓里的感受十分难受,可顾时寒从不主动提及,一旦顾令寒发问,他永远也不过是诸如“没事的,爸爸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家里没什么困难,你好好读书就行了。”的回复。

        眼下,顾令寒也避而不答,轻声反问:“今天不用工作吗?”

        “我不去打工与你有关系吗?妨碍到你出去玩了是不是?”顾时寒阴阳怪气说:“我看你这病好的挺快啊,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可以去玩了,还能喝酒呢!”

        顾令寒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我让你休息,可不是让你出去玩闹喝酒!不说在家里看书写作业吧,你就是睡觉我都不至于这么生气!”

        顾时寒怒火越燃越旺,声音拔高:“顾令寒你能耐了啊!你还出去抽烟喝酒,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些嗜好?你是不是要染得一身烟瘾酒瘾你才甘心!”

        顾令寒趁着他喘气的间隙,说:“哥,你冷静一下,你听说我解释。”

        “冷静什么?!难不成你要跟我说,酒不是你喝的烟不是你抽的吗?!”顾时寒直勾勾地盯着他,咬牙一字一顿地说:“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喝酒抽烟了没有?”

        “……喝酒了。”顾时寒噎住,连忙补充:“烟没抽,只是沾上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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